临渊_羡月照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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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诚】应祭•应记

 @楼诚深夜60分 好久没写60分了,这次的关键词很可以来一发

*一篇短小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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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楼在这之前从不知道祭祖前的准备是这么累人的一件事。

明家的小祠堂不常开,除了大年初一和清明祭祖,也就只有有明家子弟犯错动家法时小祠堂才会开上那么几回。可想而知,难得进人的小祠堂里头定然要积灰,祭祖前必然要好好打扫一番才行。明楼叹了口气,碍着明家人才能进小祠堂的家规,可不得他亲自动手么?

明楼端着一盆水进了小祠堂,他捋高衬衫袖子,把搭在盆边的毛巾浸到水里,皱了皱眉头,自来水真凉啊,早知道就加些热水进去了。

“阿香!拿壶热水过来!”明楼朝着门外喊道。

“哎!”阿香的声音有点远,大概是在厨房忙着吧。

明楼拧干毛巾,走到放着明家先祖牌位的祭台前,恭恭敬敬地拿起了写着他父亲与母亲名字的那块牌位,开始轻轻擦拭。他有些羡慕他的父母,当年他们意外过世,在明镜的主持下他的父母合葬在明家的墓园中,连这块牌位上二人的名字也整齐地并排在一起,仿佛和生前一样恩爱。

明楼擦干净父母的牌位,双手捧着放了回去,鞠了一躬,侧过身拿起了明镜的牌位。他的大姐,坚强、干练、温柔、慈爱,像母亲一般呵护着她的弟弟们。明楼一直觉得愧对明镜,小时候不懂事不能为姐姐分忧,长大后毅然投身于国家更是因为自己复杂的身份没有少让明镜操心。明楼忽然有点心酸,两个弟弟仍然坚守在情报岗位上,大姐在天之灵应当还是放不下心来吧。

明台的牌位紧紧靠在明镜的旁边,就像明台小时候一旦被明楼教训便会躲到大姐身边一样。明楼觉得好笑,明明还活着非得搞块牌子,这叫什么事儿啊。他下手用了点力,好像这样做远在北平的明台就能感受到似的。

明楼放下明台的牌位,把毛巾放进了脸盆里,转身去小祠堂门口把阿香刚刚送来的热水壶拿了进来,他往脸盆里加了点热水,这才开始搓洗毛巾。

手中的毛巾还带着余热,可明楼的手却依然冰冷。他怔怔地看着面前这块崭新得似乎没有一点灰尘的牌位,依然不能相信那个曾经日夜陪在他身边的人如今成了一块木牌。明诚的牌位是明楼亲自挑了木头刻的,他还挑了一块一模一样的给自己。明楼想,即使不能像他父母一样刻在一块牌子上,两块一样的牌位放在一块也好看。

明楼忽然想起来去年大年初一祭祖时,是他硬拉着阿诚一起跪在小祠堂给长辈们磕头的。阿诚当时还有些不愿意,是明楼坚持说要让长辈们见见“长孙媳妇”才让脸色通红的阿诚踏进了这个十几年都不曾踏足过的地方。

一年之前还在自己身边老老实实跪着的人,今年就不在了。明楼被这个认知刺痛了。

家人、爱人一个接一个离去,明楼有时会痛恨自己为什么还活着。可是他不能不活着,活着才能收集情报,活着才能坚守岗位,活着……才有希望。

可是唯一支撑自己的人都不在了,如何还能有希望。明楼每一天都在勾心斗角的谍海里沉浮,曾经还能有明诚给他信念、和他并肩作战,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明楼回想起明诚死在他怀里的那一刻,就像一个失去氧气瓶的人不得不眼睁睁看着海水淹没自己却无能为力。

在76号那种血腥的地方呆久了,自己也会变得嗜血,明诚的身边曾经是他唯一觉得干净的地方,可是现在再也没有一个能让他得以喘息的怀抱了。

明楼在小祠堂待了一整天,将小祠堂的角角落落都打扫得干干净净,就像明镜在过去的每一年都会做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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